“浙”里台胞“闹元宵”:感受大陆生活人情味******
中新网宁波2月3日电(记者 林波)“‘双喜临门’打一城市。是重庆?我好像猜出这个灯谜啦!”台属彭小利指着彩灯上的灯谜兴奋地说。这是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举办两岸同胞闹元宵活动中的一景。
宁波与台湾在人缘、文缘、商缘上有着特殊的亲缘关系,两地历史渊源深厚、现实联系紧密,在两岸交流交往中有着特殊优势。
在台胞台属“登陆”创业创新时,如何传递大陆生活人情味?元宵将至,宁波通过举办台胞台属系列元宵联谊会,让台胞台属享受到“家门口”的温暖与热闹,让他们安心扎根宁波,把宁波当故乡。
在甬台胞制作汤圆。 徐鑫供图在宁波市海曙区南门街道万安社区,在甬(宁波简称)台胞、两岸婚姻家庭代表和当地居民身穿汉服相聚一堂,感受中华传统文化之美。
无灯谜,不元宵。在活动现场,200多条包含中华传统文化、人物、地名、古诗词等知识的谜面,吸引老少积极猜谜,气氛热烈。
“甬台两地庆祝元宵节都有赏花灯、猜灯谜、逛灯会等传统习俗,现场活动内容丰富多彩,让孩子对传统习俗有所了解,不仅感受到了元宵佳节独特的文化内涵,也是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弘扬。”在宁波生活了15年的台胞梁宸郡带着9岁的女儿参加了此次活动。
在甬台胞制作花灯。 阚绪献供图庆元宵,汤圆必不可少。在万安社区居家养老服务站,台胞台属还一起包汤圆、品汤圆。
在宁波创业的台青涂雅晴第一次在大陆参加元宵活动。她接受采访时表示,除了宁波汤圆外,在活动中她还吃到了地道的台湾咸汤圆,“是家的味道,让人心安。”
在活动中,涂雅晴体验了汉服、灯谜等传统文化,玩得很开心,“今年准备在海曙启动我人生中首个创业餐厅,希望我的创业也能沾一沾传统佳节的喜气,热热闹闹、蒸蒸日上!”
与此同时,在宁波市北仑区新碶街道玉兰社区的城市书房内,挂满了带有谜语的彩灯和火红的灯笼,台胞台属们洋溢着灿烂的笑容,体验着各项活动。
在甬台胞投壶现场。 阚绪献供图在花灯制作区,台青林奕岑正在老师的指导下制作花灯,一剪一贴,一只灵动活泼的兔子花灯便呈现在眼前。
“这是我第一次尝试制作花灯,感觉很新奇,老师教我们制作的小兔子很可爱,跟兔年刚好呼应。”林奕岑直言,通过这次活动认识了不少朋友,收获了新的友谊,“感觉很热闹,很有过节的氛围。”
宁波市台胞台属联谊会副会长张汶芳表示,宁波是一座友好的城市,从中可以感受到大陆生活的人情味,“每逢佳节,我们联谊会和当地社区一起,邀请台胞台属参加一些有趣的活动,在生活上也给予关怀,让‘登陆’台胞切实感受到大陆的善意与温暖。”(完)
“用进废退” 何冰选择开掘自己****** 何冰说自己是那种一拍脑门就把事做了的人,2018年自导自演的《陌生人》被大家知道时已经开始排练,今年这部《代价》更是直接传出了1月11日登台国家大剧院的消息。相隔4年,没有漫长的等待和准备,何冰说,就是偶然间看到了这个剧本,一拍脑门就开干了。 坐下来对词 根基是热爱 阿瑟·米勒的《代价》不仅从未被搬上过国内的舞台,甚至在其众多剧本中也并非知名度高的大经典,可何冰看后内心却极其想排。“从好剧本到付诸行动之间总是隔着一个‘机缘’,我们在生活中约一顿饭都不容易,更别说做一个戏了,但没想到真的就约成了。在过去的一年还有一个能成事的因素就是有大把的时间,这些因素凑到一起就转化成了一个利好。” 于是,何冰开始“忽悠”人,无论是弟弟何靖,还是剧院的同事周帅,甚至曾经在影视剧中合作过的冯文娟,给大家看了剧本,每个人都很喜欢。“大家就真的坐下来对词了,根基就是热爱。” 这4年中虽然也遇到过其他的剧本,但作为和阿瑟·米勒自身经历有着极高相似度的一部作品,剧本最打动何冰的是“戏本身很中式”。“我不了解西方文化的精髓,我只能根据自己的体验去读解它,这个戏说的恰是全人类都面临的问题。表面呈现的是哥俩如何分一堂家具,但又远远不止这个表象。剧作把我们所能面对的人物关系都写到了,父母、姐妹、兄弟、朋友、上下级等等。更有趣的是还把几个演员放在不一样的年龄段和阅历中进行表达,三位男演员代表着那群很努力的人。每个人都追求圆满丰盈,于是人跟自我的矛盾就出现了,而这个矛盾基本就是无解的。” 依然会犯上一次的错误 从翻译本到舞台本,何冰和翻译一句一句推敲,尽可能摆脱书面化的语言,但何冰也毫不讳言,“我依然会犯上一次的错误。《陌生人》时,他们老说我演的是一个北京老头儿,尽管过了4年,我依然没能解决这个问题,我还是没能演一个法国老头儿,只是尽可能不去说戏剧化、书面化的语言。” 虽然这次照旧没能演一个美国的中年人,但剧本却和4年前的《陌生人》有着某种近似,“我不是主动选择,一个剧本打动你一定是有原因的,从戏的角度来说,我们是服务于观众的,这就需要一个通感,在中国文化的土壤中亲情关系是最重要的,家庭关系恰恰可以建立这个通感,通感之上再去探讨价值观。” 虽然是一出喜剧,但何冰说,“虽然阿瑟· 米勒说剧本里没有好坏,只是价值选择不同,但我们在舞台上还是会有偏向,我自己认为其实没有真相,我们不过是在努力寻求真相而已。” 我心中的英雄还是演员 时隔4年,面对导演手法上是否精进的疑问,何冰直言,“没有进步,我也没有用4年的时间专攻导演术,我依然那么匮乏,依然不会,因为我根本就不想学。我心中的英雄还是演员,我对导演那把椅子没什么兴趣。导演和演员只是分工不同,没有高低之分。我对导演的理解不是要强加自己的想法,恰恰是鼓励你去呈现,生活中我们都要按照自己的活法去生活,舞台上也是如此。导演应该激发和保护每一个个体的热情,集体商榷一个方向后,每个人都按自己的方式,集体奔那去。” 从《陌生人》到《代价》,何冰的戏似乎很难用是否现实主义来定义,在他看来,“我的根基是现实主义,但我又是林兆华先生训练出来的演员,老爷子的精髓我学不来,这么多年我一直想向他学的就是胆儿大一点。戏剧第一位的是‘假定性’,如果对这三个字没有透彻的理解,你将寸步难行。而且观众走进剧场,也绝不是来寻求物质真实的,因此这中间的自由度是很大的。阿瑟·米勒被称为良心作家,我们也得干得有良心。”不过,自导自演大多数时间是看不见自己的,“没有一双冷静的眼睛去帮你审视,也是某种缺失。” 狗熊掰棒子 重要的是过程 4年前的《陌生人》只在北京演了几场,没有巡演,也是何冰自己的选择。做戏不为挣钱,何冰确实有点任性。在他看来,这个过程就是“享受”。“从小家里人说我狗熊掰棒子,以前觉得这是贬义,什么也没留下,我却觉得是一个好词,重要的难道不是掰的过程吗。《陌生人》虽然只演了几场,但那不是历练、不是美好的回忆吗?” 不过时隔4年,对于何冰而言,虽有坚持亦有观念的改变。尚在排练阶段,何冰就已经接到了十几个邀约巡演的电话,这一次,他没有拒绝,但到目前为止也没有答应,“我得跟观众碰一碰再决定,观众说够看,咱就试试。” 改变的除了对巡演的态度,何冰还完成了从单一的话剧演员到朗读者、演讲者,甚至综艺中表演老师的转变,对他而言也并不容易。“年长了几岁,这两年思想方式也变了。以前我受的教育告诉我,每一行都会神化自己,比如戏剧是高大上的,总觉得我不能怎样,现在这个思维方式变了,一个人逃不掉的4个字是‘用进废退’,以前那种傲慢是不可取的,所以我决定把自己‘用进废退’。时代更迭越来越快,这或许就是对自己的一个开掘。” 文/本报记者 郭佳 统筹/满羿 摄影/本报记者 刘畅 剧照供图/赵彤 苑晓辉 (文图:赵筱尘 巫邓炎) [责编:天天中] 阅读剩余全文() |